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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生活,风流淫荡的后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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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王妻妾众多,而后宫真正的男性只有皇帝一个人,那么君主如何与嫔妃们过性生活就成了了后宫制度的重要内容。 五代·梁国子博士崔灵恩在《齐东野语》卷19的《后夫人进御》中通过考证,得出如下结论:“凡夫人进御之义,从后而下十五日遍。其法自下而上,象月初生,渐进至盛,法阴道也。然亦不必以月生日为始,但法象其义所知。其如此者,凡妇人阴道,晦明是其所忌。故古之君人者,不以月晦及望御于内。晦者阴灭,望者争明,故人君尤慎之。《春秋传》曰:‘晦阴惑疾,明滛心疾,以辟六气。’故不从月之始,但放月之生耳。其九嫔已下,皆九人而御,八十一人为九夕。世妇二十七人为三夕,九嫔九人为一夕,夫人三人为一夕,凡十四夕。后当一夕,为十五夕。明十五日则后御,十六日则后复御,而下亦放月以下渐就于微也。诸侯之御,则五日一遍。亦从下始,渐至于盛,亦放月之义。其御则从姪娣而迭为之御,凡姪娣六人当三夕,二媵当一夕,凡四夕。夫人专一夕为五夕,故五日而遍,至六日则还从夫人,如后之法。……凡九嫔以下,女御以上,未满五十者,悉皆进御,五十则止。后及夫人不入此例,五十犹御。故《内则》云:‘妾年未满五十者,必与五日之御。’则知五十之妾,不得进御矣。” 崔灵恩的这段考证既不符合常理,又几乎没有可操作性,显然是一种理想化的设计。 《礼记·昏义》:“古者天子后立六宫,三夫人、九嫔、二十七世妇、八十一御妻。”就是说后宫有名分的有121人,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宫女。帝王有权利跟所有后宫女性发生性关系,但是有义务跟这121人定期过性生活。按照崔灵恩的说法,皇帝要完成规定的任务实在不容易。八十一御妻分成9个晚上,每晚9个人,是9个人一起进御,还是轮流或者抽签决定侍寝?没有明确。二十七世妇也是每晚9个,分为3天;九嫔是共享1天;三夫人也是共享1天,但毕竟共享此项权利的人数只有前面几个等级的三分之一了。只有“后”是一个人独享一晚。但是,崔氏又提出初一和十五这两天不适合房事,那么排序就会出现问题,眼巴巴等在那天的无论是9个人还是1个人,难道就白等了不成?也没明说。一个月轮两圈,如果不是每晚多人同时的话,121个人中的每个人一年也轮不上两三回,前提是皇帝还得一天不能得闲,极为勤勉公正。 另外,除非到了后和夫人这个级别,50岁以后就不能进御了,倒不是出于年老色衰的考虑(红颜未老恩先断,色未衰皇帝也未必就喜欢),主要是女人50岁左右到了更年期,绝经以后不排卵,不能生育,性是以生儿育女为目的,不能生育就没必要让皇帝辛苦一番了。这又出现了问题,如果皇帝在即位之初或者即位之后某个时间把后宫这121个编制配齐了,除非死一个新补一个,不把其中某些废弃,那么这些女性是会陪着皇帝一起慢慢变老的,那就很可能出现这些大小老婆陆续进入50岁。后和夫人在50岁以上仍旧侍寝,那嫔以下的117人到了50岁是否要用新人替补?如何选择这些替补?无论陆续换还是一起换,要想确保在编的121人总数不变,种种实际问题都不是想当然可以解决的。 按照崔氏设计的这个规则,当皇帝确实怪可怜的。 实际上,皇帝打算跟哪个后妃、宫人睡觉是完全不受“礼制”约束的,而且拥有绝对的自主权。以下说说皇帝“进御制度”之外的实际做法,而这些做法其实就是后宫实际上的临幸制度。 1、 艳遇 皇帝的艳遇严格讲不应该算作后宫的临幸制度,但是在制度之外皇帝往往做一些出格的事情,皇帝在宫外艳遇的女子有不少被迎入后宫,正式成为后妃。 杨师道《阙题》(卷34_3,指的是清编《全唐诗》的卷数,下同):“不为披图来侍寝,非因主第奉身迎。”“主第奉身迎”说的就是卫子夫在入宫之前与汉武帝的一次艳遇。据《汉书·外戚传上》,卫子夫原来是平阳公主家的歌女,汉武帝到公主家里去,“既饮,讴者进,帝独悦子夫。帝起更衣,子夫侍尚衣轩中,得幸。”吃饭的时候,公主让她家的歌女唱歌助兴,汉武帝单单看上了卫子夫,借着更衣的机会,跟卫子夫云雨一番。后来,善解人意的公主就把卫子夫给武帝送到宫里,卫子夫终于成为皇后。 2、 招幸 招幸就是皇帝把后宫里的女子叫来陪自己睡觉。 还是杨师道那首《阙题》:“不为披图来侍寝,非因主第奉身迎。”“披图侍寝”指的就是招幸制度。据《西京杂记》卷二:“元帝后宫既多,不得常见,乃使画工图其形,案图召幸之。”王昭君就是被画师毛延寿在画像时丑化,结果皇帝天天看宫人画像物色美女,居然没有看上她,后来她主动承担了和亲的任务,等皇帝见了她本人,很是后悔。看来画像是很不可靠的,不如真人站在皇帝面前过目进行筛选。皇帝这样做,大概并非为了节省时间,而是看画像选美女侍寝有些趣味性和神秘感吧。 |<<<<<12>>>>>|

不知人间耻 纵欲乱后宫 风流淫荡的后妃 龌龊污秽的封建后宫,有过不少因风流淫荡而为后世诟议的后妃。面对成天被美女团团簇拥的帝王,一些精神空虚、不甘心青春在寂寞中流逝的后妃,为了寻求心灵和肉体上的刺激,满足邪恶的淫欲,她们往往置宫闱禁忌、身家性命等后果而不顾,肆无忌惮地和他人偷情淫乱。一般说来,在宫禁森严的后宫,敢于在帝王眼皮之下、冒天下之大不韪、和他人鬼混私通的后妃,除了自身不知羞耻、风流成性外,也和昏庸无能的帝王有着直接关系。这些后妃的夫君,要么昏庸不堪,结果帝后各自淫荡而又互不干涉;要么懦弱无能,非但无力控制后妃,反而被她们左右;也有个别后妃,仗着显赫的家族背景,公开和人淫乱,以至个别帝王对此也无可奈何。肃然庄重的后宫,华丽隐秘的龙床上,由于后妃红杏出墙而上演了一幕幕令人作呕的风流丑剧。

妻妾成群,内哄迭起,爱恨情仇,源自一身。 明宪宗朱见深的万贵妃把“姐妹”往死里斗,落得“粉身碎骨”;英宗朱祁镇的周皇后斗了一生,至死不休;思宗朱由检的后妃“文斗”,同穴而葬,长相厮守。


以淫秽而臭名昭着的众多后妃中,南北朝时期齐王朝第三任帝王、郁林王萧昭业的皇后何婧英,以及北齐王朝武成帝高湛的皇后胡氏,之所以敢在后宫和他人淫乱,和她们好色而又昏庸的夫君有着直接关系。

清慈禧太后欲擒故纵,名利双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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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籍庐江的何婧英,出生于一个祖上几代为高官的封建大家庭。何婧英的父亲何戢,曾在刘宋王朝官至抚军将军。凭着优越的家庭背景,何戢娶宋孝武帝刘骏和皇后王宪嫄之女、以“肆情淫纵”着称的山阴公主刘楚玉为妻,并因此拜为驸马都尉。何婧英的生母,则是被封为余杭广昌乡君的宋氏。公元484年,时为南郡王的萧昭业纳何婧英为王妃。9年后,萧昭业在叔叔西昌侯萧鸾的拥立下称帝。萧昭业称帝不久,便册立何婧英为皇后。

在欧洲人的一些传说中,苏丹每天都品着沁人心脾的高级矿泉水,处在数百名几乎一丝不挂的美女包围之中,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香水味儿。在美妙柔和的音乐声中,为了取悦丈夫的妃嫔们,争相献艺,尽展才华。曾经在紫禁城、圆明园、颐和园里为中国帝后画影图形的老外们,不知道是如何凭印象,夸张地描写中国皇帝的夫妻生活的。

“禀性淫乱”、毫无羞耻之心的何婧英,无论身为王妃还是皇后,在私生活方面极不检点。当初为王妃时,就常常和他人淫乱。“ 为妃时,便与外人奸通”。何婧英之所以如此胆大放肆,完全和萧昭业昏庸荒唐有关。萧昭业这个纨绔出身的恶少,继位后是个世人厌恶的十足昏君。早在萧昭业还没有继位前,他就对一位婶婶说,佛家认为,一个人能生在帝王之家,说明他有福德,“有福德生帝王家”。然而,自从我被封为南郡王之后,却觉得当王子简直就是活受罪,特别是动辄受大臣们管束,还不如市面上那些屠夫酒家和富室子弟活得自由。“今日见作天王,便是大罪,左右主帅,动见拘执,不如作市边屠酤富儿百倍矣”。在历史长河里,像萧昭业这样生于皇家而又不愿当皇帝的男人,实在不多。因此当了皇帝后,萧昭业一点皇帝的样子也没有。不理朝政而成天乱来的萧昭业,在他称帝期间,干下了不少荒唐事。此前,萧昭业的爷爷、以“布衣”自称的高帝萧道成,以及他的大伯父、武帝萧赜,统治期间非常节俭,齐朝府库因此积存了不少钱。每当萧昭业见到府库这些存钱,就对人说:“我昔时思汝一文不得,今得用汝未?”于是,他就将这些钱随意赏给自己喜欢的人。“极意赏赐,动百数十万”。结果,他当皇帝没几年,便将府库所存折腾一空。“期年之间,世祖斋库储钱数亿垂尽”。就连府库所存的很多贵重物品,萧昭业也让他的宠姬和不三不四的人随意去拿。“开主衣库与皇后宠姬观之,给阉人竖子各数人,随其所欲,恣意辇取,取诸宝器以相剖击破碎之,以为笑乐”。在私生活方面,萧昭业更是一个荒淫无耻的家伙。他看上了宋文帝刘义隆的妃子霍氏,俩人就常常在一起淫乱。“昭业与文帝幸姬霍氏淫通”。当时专权的宦官徐龙驹劝萧昭业将霍氏长期留下,萧昭业听了徐龙驹的意见,“长留宫内,声云度霍氏为尼,以余人代之”。从此,萧昭业“恣情肆意,罔顾天显,二帝姬嫔,并充宠御,二宫遗服,皆纳玩府。内外混漫,男女无别”。萧昭业日夕荒淫放纵的结果,使得何婧英更加放纵,“皇后亦淫乱”。

中国民间言及皇帝的配偶,必称“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”。这说明,皇帝多妻多妾,尽人皆知。中国古代典籍《周礼》明确记载:“古者,天下后立六宫,三夫人,九嫔,二十七世妇,八十一御妻”,“并合百二十一人。”其实,大多数皇帝都贪得无厌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老婆多多益善。他们因地制宜,各取所需,大大超过了《周礼》制定的后宫编制。

身为帝王的萧昭业,平日结交的尽是一些下流无耻之徒。久而久之,何婧英也和这些恶徒混得熟了。结果,一点脸面也不顾的何婧英,经常和这些无赖之徒中长相俊美者通奸。“南郡王所与无赖人游,妃择其美者,皆与交欢”。曾陪伴萧昭业读书的马澄,本来是个出身贫寒、因逼奸良家女子被秣陵县通缉的罪犯。由于马澄“年少色美”,何婧英和他通奸时非常满意,“甚为妃悦”。更为荒唐的是,每当何婧英与这些人通奸苟合时,萧昭业不但不管,甚至还看热闹,“南郡王以为欢笑”。

清代对皇帝老婆的基本数量,曾有“正式文件”,含糊其辞地作了规定:皇后一人,皇贵妃二人,贵妃二人,妃四人,嫔六人。但是,皇帝仍有很大的余地。因为嫔以下的贵人、常在、答应等,都没有具体的名额限制;所以,皇帝照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无限扩军。从史料看,康熙皇帝玄烨的妻妾人数,就已经是创纪录的了,一生中曾拥有妻妾五十五名:皇后四名,皇贵妃三名,贵妃一名,妃十一名,嫔八名,贵人十名,常在八名,答应十名。不过,这仅仅是“有名位”的那一小部分;“大头”在没有名位的那一部分。据说,他实际拥有妻妾二百多名。乾隆皇帝弘历一再声明,在位时间绝对不超过爷爷玄烨,却从来都没有表示过:不像爷爷娶那么多的老婆。他在鉴赏女人方面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,比爷爷多得多。

萧昭业的荒唐,使得何婧英益发变得淫乱不堪。当时,萧昭业有个男宠叫杨珉,因为长得很帅,“有美貌”,何婧英看上后,对他十分喜欢,“尤爱悦之”。对皇后何婧英和自己的男宠杨珉通奸,萧昭业根本就不当回事。结果,杨珉从此周旋于帝后之间,一会儿和萧昭业鬼混,一会儿又和何婧英苟合。“珉之又与帝相爱亵,故帝恣之”。在萧昭业的放纵下,何婧英甚至公开和杨珉住在一起,就像两口子一样。“后私于帝左右杨珉,与同寝处如伉俪”。这一对孽障,为了方便淫乱,到了晚上,竟然连后宫大门也不让关,一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入后宫。“通夜洞开,内外淆杂,无复分别”。

有报道说,在讲究“天赋人权”的美利坚,也有为数不少的“一夫多妻”家庭。言者估计,仅在亚利桑那州的一个小镇里,就有一半儿以上的家庭实行“一夫多妻制”。镇里一位当爹的,迫使16岁的女儿嫁给一名30出头的警察,而这个老警早已有了两个媳妇儿。他还强迫14岁的女儿,嫁给一个有四个妻子的小老头。这位父亲有三个老婆,生过39个孩子。然而,比起2002年去世的镇上的前任主教,他还是小巫见大巫。据不完全统计,这位主教娶过56个13至16岁的女孩为妻。

何婧英淫乱后宫的丑事,一度引起了许多大臣的不满和反感。萧昭业的堂叔、西昌侯萧鸾就让他的心腹、时任右将军的萧坦之,当面告诉萧昭业,让他趁早杀了杨珉。当时,正好何婧英和萧昭业在一起,“皇后与帝同席坐”。一听萧坦之的建议,何婧英当时就急了,“流涕覆面”地劝萧昭业,让他千万不要听这些人的话杀了杨珉。“杨郎好年少,无罪,何可枉杀!”萧坦之一见这情形,就趴在萧昭业的耳朵边悄悄地说,“外间并云杨珉与皇后有情,事彰遐迩,不可不诛”(《资治通鉴》卷139)。早就清楚这些丑事的萧昭业,听了萧坦之的话,“不得已许之”。然而仅过了一会儿,萧昭业又感到后悔,准备放杨珉一条生路,岂料萧坦之先下手为强,逼着萧昭业刚一同意,就将杨珉毫不留情地杀了。

自秦汉始,皇帝老婆的工资待遇与朝廷命官挂钩,逐步规范化。汉元帝时,皇后下设昭仪,待遇等同宰相;婕妤同上卿,娥同关内侯;以下之华、美人、八子、充依、七子、良使、夜使,共十四级,待遇各相当于朝廷相应级别的官员,岁禄从两千石到一百石。唐玄宗开元年间,皇后以下的三名妃子,正一品待遇;六名芳仪,正二品;四名美人,正三品;七名才人,正四品;尚宫、尚仪、尚服各两名,正五品。

令萧昭业没有想到的是,当杨珉被除掉后,他和何婧英的末日同时也很快到了。萧鸾指使萧谌、萧坦之等人,乘机发动政变,率兵冲进宫中,将22岁的萧昭业杀了。萧昭业死后,萧鸾还算客气,没有杀掉何婧英,只是废她为王妃。

清代后宫佳丽,按名位、级别,享受不同的待遇,月银、服饰、伙食标准、服务人员数额、住房面积及其装修水平,还有仪仗的规模等等,都各有相应的规格。皇太后每年的津贴,累计有二十两黄金,二百两白银。皇贵妃每年八百两银子,配八名女佣;贵妃六百两,八名女佣;妃三百两,六名女佣;嫔二百两,六名女佣;贵人一百两,四名女佣;常在五十两,二名女佣;答应三十两,二名女佣。

几乎和萧昭业、何婧英如出一辙的,还有北齐武成帝高湛和他的皇后胡氏。这对不知羞耻的帝后,也因淫荡荒唐声名狼籍。

皇后有十二名女佣,一年的津贴为一千两白银。分配给皇后的“耐用消费品”,件件工艺精湛,在一般的“工艺美术品商店”里,都难得一见。其中有:玉盏金台、金方、金茶瓯盖、嵌绿松石金匙、镶金象牙筷子、银方、银盂、铜遮灯、铜簸箕、银八卦炉,各一个;金执壶、金匙、金云包角桌子、洋漆矮桌、银火壶、银锅、银罐、铜提壶、铜八卦炉、铜手炉、铜舀子、锡池、锡火壶、锡里儿冰箱、锡屉钴、铁火钳子,各两个;银勺、银茶壶,各三个;铜瓦高脚灯、锡茶碗盖、锡背壶、铁火罩、铁座更灯、磁渣斗、羊角把手灯,各四个;金碗、铜签盘、铁火炉,各五个;金碟、铜剪烛罐,各六个;银茶瓯盖、镶银象牙筷子、锡壶,各八个;银碗、银匙、锡盆、香几灯,各十个;银背壶十三个,漆茶盘十五个,戳灯二十个,漆皮盒二十五个,漆盒二十六个;银盘、银茶壶,各三十个;黄瓷碟四十个;各色瓷碗、瓷碟,各五十个;黄瓷盘八十个;黄瓷碗、盃,各一百个。慈禧太后在后宫称王称霸,所有供应往往超标,有些东西专门为她制作。她的寑宫中,夜晚亮如白昼,灯放在十几个紫檀木制作的架子上。那灯架子,凤舞龙蟠,雕工极其精美细腻。

胡氏是安定人。史书虽没有其父胡延之的生平记载,但是她的母亲卢氏,出身却很高贵,其父卢道约,官至北魏左光禄大夫。胡氏的大姨妈,则是北魏孝明帝元诩的世妇。公元550年,16岁的高湛被封为长广王后,纳胡氏为王妃。7年后,胡氏生下了后来继位为后主的儿子高纬。公元561年,高湛继位伊始,“立妃胡氏为皇后,子纬为皇太子”。

清代,正一品大员禄米90石,俸银180两;从九品官儿禄米15石,俸银30两——当官儿还不如作后妃!

自从当上皇后,胡氏在私生活方面极其放纵。当时,因善于玩“握槊”游戏的尚书左仆射和士开,和同样精于此道的高湛,关系极为密切。“武成好握槊,士开善此戏,由是遂有斯举。加以倾巧便僻,又能弹胡琵琶,因致亲宠”。在一步步地取得高湛的好感后,和士开这个有名的奸佞之徒,常常诱劝高湛说,自古以来,那些一个个都化为泥土的帝王,不管是尧舜这般圣人,还是桀纣这样的暴君,其实死后都没有什么区别。所以你现在要趁青春年少、及时行乐、恣意纵欲,这样活一天,就等于上千年。至于朝政大事,让大臣们办就行了。在和士开的诱导下,高湛、胡氏从此荒于政事,成天以玩“握槊”打发时光。一来二去,本来就 “淫人之妻”的和士开,趁机和胡氏也有了奸情。“武成宠幸和士开,每与后握槊,因此与后奸通”。

皇后有如此丰厚的物质待遇,又手握统率数千名“娘子军”的大权,“姐妹”们当然看着眼红。能取而代之,再好不过;即便不能,也要各显神通,尽量从皇上老公身上,多揩一些油水。

对于像和士开这样的奸佞之徒,高湛这个昏君不但不反感,相反竟然到了一时也离不得的地步。无论外朝视事,还是在宫内宴赏,高湛总是要和士开相伴随。“须臾之间,不得不与士开相见。或累月不归,一日数入。或放还之后,俄顷即追,未至之间,连骑催唤”。在高湛的重用纵容下,和士开“奸谄日至,宠爱弥隆,前后赏赐,不可胜纪。言辞容止,极诸鄙亵,以夜继昼,无复君臣之礼”。而胡氏这个荡妇,由是常与和士开等人“亵狎”风流。更为荒唐的是,在和士开的教唆下,高湛当了还不到5年帝王,就禅位给只有8岁的儿子高纬。

在古巴比伦语中,“二老婆”的叫法,翻译成汉语,意思是“竞争者”;古希伯莱语中,“二老婆”的称呼,汉语的意思为“嫉妒的伙伴”。由此可见,一夫多妻的家庭,一般都磨擦不断,难以和睦相处,古今中外,概莫能外。除非当老公的装聋作哑,否则一天到晚,耳朵根儿难得清静。

公元568年,高湛死后,身为皇太后的胡氏从此肆无忌惮地与和士开混在了一起。和当年朝臣们看不惯何婧英的丑行一样,胡氏的风流丑行,最终激起了大臣们的强烈反感。一些正直的大臣,为此和胡太后发生了激烈的争执。当初高湛活着时,“常使和士开与胡后对坐握槊”,他的侄儿高孝瑜对他们在一起鬼混十分不满,高孝瑜对高湛说,“皇后天下之母,不可与臣下接手”。高湛的堂弟、赵郡王高叡与司空娄定远等人也出面,一起要求后主高纬和胡太后将和士开赶出朝廷。然而,和士开知道这一消息后,反而和他的心腹等,“密谋杀赵郡王叡”。同时,又大整娄定远等人。

阿拉伯的老爷们儿明明知道,“男人的所有不幸和悲哀,均来自女人”,然而,他们愿意面对这类的不幸和悲哀,不仅苏丹妻妾成群,即使是平民男子,也大多高兴地按照先知说的去做:“如果你能对所有的妻子一视同仁的话,那么,就可以拥有四名老婆。”为了把一碗水端平,避免互相撞出“火花”,老公们都尽力让每一名老婆自立门户,住在独门独院里,鸡犬之声相闻,也许老死也不相往来。

为了缓和矛盾,同时也不至于自己的丑事到处扩散,心计颇多的胡太后借机在皇宫前殿宴请大臣,以此拉拢收买人心。胡太后以为只要在她安排下,大家在一起喝喝酒,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。岂料席间,高叡当着胡太后面,又指责和士开。“士开,先帝弄臣,城狐社鼠,受纳货贿,秽乱宫掖。臣等义无杜口,冒死以陈”。胡太后听了高叡对和士开的一通指责,顿时很不高兴,就以守为攻,故意对高叡说,和士开既然这么不好,先帝活着时,你们怎么不说话,现在你们说这些,不是欺负我这个寡妇吗?今天请你们就是喝酒,不要再说什么。“先帝在时,王等何意不道?今日欲欺孤寡邪!但饮酒,勿多言。”高叡听了,和他的同伙更加严厉地说:“不出士开,朝野不定。”胡太后一看,知道事情的严重,就一边对高叡等说:“别日论之”,一边宣布散席,“王等且散”。高叡一伙一时气得“或投冠于地,或拂衣而起,言词咆哱,无所不至”。第二天,高叡等“复于云龙门令文遥入奏,三反,太后不听”。后来,同样对胡太后不满的琅邪王高俨联络了一帮人,才设计将和士开杀了。

中国老公的体会也不肤浅,只是比阿拉伯的难兄难弟略微含蓄一些,称小老婆为“如夫人”。积数千年历史之经验,他们总结出一句至理名言:“三个女人一台戏。”数千名女人在皇帝的后院里欢聚一堂,闲劲儿难忍,无事生非,所演之戏,更加丰富多彩,甚至惨绝人寰!

对自己淫乱而在朝臣中掀起的这场风波,毫无羞耻之心的胡太后其实一点也不当回事。在这之后,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,胡太后又以礼佛为名,继续找机会和人通奸。“自武成崩后,数出诣佛寺,又与沙门昙献通”。“时有道人昙献者,为皇太后所幸”。为了讨好昙献,胡太后不惜将金钱和宫中贵重珍宝送给她的情夫。“布金钱于献席下,又挂宝装胡床于献屋壁”。其中一些东西,还是高湛生前常用的,“武成平生之所御也”。为方便她和昙献私通,胡太后还故意“置百僧于内殿,托以听讲”。当她将这些僧徒支走后,就不分白天黑夜地和昙献鬼混在一起,“日夜与昙献寝处”。自从昙献和胡太后有了奸情,虽然得到了不少好处,但是,昙献还不满足,“又乞为沙门统”。后主高纬一听,当然不答应,“后主意不许”。但胡太后不管儿子同意不同意,竟封昙献为“昭玄统”。“太后欲之,遂得居任,然后主常憾焉”。从此,那些僧徒常常遥指太后捉弄昙献,称他为“太上者”。对于母后的丑行,高纬开始还不信,“帝闻太后不谨而未之信”。结果,有一天,当他朝见母后时,才发现母后的秘密。原来,高纬到了母后住所,见有两个长相漂亮的“尼姑”,遂淫心大发,当即就要占有这两个“尼姑”。正当他要和这两个“尼姑”亲昵时,才发现“尼姑”根本不是女子,而是男人。“后朝太后,见二少尼,悦而召之,乃男子也”。顿时感到很没面子的高纬下令严查,这才知道了母亲和昙献的奸情。盛怒之下高纬立即让人将昙献处死,“昙献事亦发,皆伏法”。同时“并杀元、山、王三郡君,皆太后之所昵也”。胡太后在北齐被北周灭亡后,流落到了长安。面对家破国亡的屈辱,她一点也不悲伤,仍然和人淫通苟合,“齐亡入周,恣行奸秽”。直到隋开皇中,胡太后才客死他乡。

汉高祖刘邦的元配吕后,“最怨戚夫人”,“断戚夫人手足,去眼,耳,饮瘖药,使居厕中”,称她为“猪”。武则天鼓动皇帝老公唐高宗,把王皇后和肖淑妃废为“庶人”。她背着唐高宗,把这两个对手囚禁在死牢般的“别院”中,命令太监把她俩的身体打个“稀巴烂”,扬尸灭迹。“肥水流入外人田”,不行;“肥水流入内人田”,也不行。唐高宗宠爱武则天的姐妹和外甥女儿,武则天也把她们一一送上西天;唯一照顾之处,就是给了她们一具全尸。

如果说何婧英和胡太后,她们淫乱后宫和夫君昏庸荒唐有关的话,那么,历史上也有一些头脑还比较聪明、本人也不怎么沉溺女色的帝王,他们的后妃,却因不满足于夫君之爱,或明或暗地和他人私通淫乱。曾以大刀阔斧改革着称的北魏孝文帝元宏的皇后冯润,以及“博览群书,下笔成章,出言为论,才辩敏速,冠绝一时”的梁元帝萧绎的妃子徐昭佩,就是一对背着夫君而不知羞耻的女人。

小鸡不撒尿,另有一道儿。明清后宫姐妹,在继承并发扬前辈传统的基础上,还有所发明,有所创造,互斗,相残,各显神通。

冯润的父亲冯熙时为北魏太师,她的姑姑冯氏曾是元宏的爷爷文成帝拓跋濬的皇后。如果论辈分,冯润还要长元宏一辈。冯润之所以能当上皇后,完全因为姑姑的关系。“文明太皇太后欲家世贵宠”,结果,在冯氏一手操办下,冯润和妹妹冯清先后都成了元宏的皇后。冯润入宫时,元宏已经称帝。元宏先拜冯润为左昭仪,后立为皇后。“有姿媚,偏见爱幸”的冯润成为皇后之后,元宏对她很宠爱,“宠爱过初,专寝当夕,宫人稀复进见”。

明思宗朱由检的老婆们,彼此间的争斗,还算客气的。他的田妃纤巧秀丽,多才多艺,清雅娴静。朱由检在她住的承乾宫里的享受,是多方面的。政务繁忙之余,朱由检必到承乾宫一游,在格调优雅的艺术氛围中,松驰紧张的神经,恢复透支的体力,愉悦精神。田妃因而宠冠六宫,同时也成为众矢之的。 最不买她账的,就是袁妃。按中国古代的传统观念,以东和左方为“上”,居住在东六宫的妃嫔,原则上地位高于住在西六宫的。袁妃心里的疙瘩,自入宫那天分配宿舍时起,就结下了:同时进入皇宫,印象分儿一样,大家彼此彼此,凭什么她住东边的承乾宫,我就得住西边这翊坤宫?于是乎,明里暗里,她处处都和田妃叫板,意欲争一短长。每年一入冬,是袁妃最风光的时候。她大显身手,剪出来各色美艳的绢花、纸卉,被“姐妹”们誉为妙手回春的消寒花。消寒花把翊坤宫装点得花团锦簇,异彩纷呈,喜气洋洋。在滴水成冰的季节里,给人以暖意融融、生气勃勃,奋发向上的美好感受。“姐妹们”啧啧称赞,时不时来翊坤宫观光,乐而忘返。皇上老公自然也常来“浇水施肥”。

然而,面对元宏的恩爱,这个恃宠而骄的女人,竟然勾搭上了中官高菩萨,并长期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。原来,当初冯润入宫后,虽然得到了元宏的好感,但是不久,她却因病常常咯血。冯太后怕她的病传染给元宏,就让她出家为尼,住在尼庵养病。冯润出家期间,经高菩萨等人的精心治疗,几年后身体完全康复。本来就常常想念冯润的元宏,听说她“素疹痊除”,当即派人将已经二十多岁的冯润再次接回洛阳后宫。

翊坤宫成了后宫大众瞩目的焦点,“姐妹”们聚会的“沙龙”,皇帝老公也循香而去;一种强烈的失落感,在田妃心中油然而生,久久不能释怀。她决心把公众的目光,尤其是老公的花心,扳回到承乾宫来。苦思冥想了好几天,人都瘦了一圈儿,她终于有所发现,有所发明。“姐妹”们虽然个个尽力往自己脸上“贴金”,吸引皇上的注意,但是,在发型、头饰款式上,却都因循守制,按照宫中的有关规定打扮自己。田妃决定在这个被“姐妹”们忽视了的环节上,独辟蹊径,大胆创新,给老公一个惊喜,给“姐妹”们一个震动。她用一种特殊的石料制作饰物,装点新颖别致的发型,光彩夺目,又不违制僭越。人头发光,光随人移,活脱脱一位佛光闪烁的女菩萨,弄得“姐妹”们目不暇接,纷纷称奇,又自叹不如。皇帝丈夫自然也“回心转意”了。

正值女性黄金年龄段的冯润,从尼庵回到华丽的后宫,由于多年的休养,此时更加风姿绰约,因而再度受到元宏青睐。然而,多年孤寂的尼姑生活,使得冯润这个重新开始皇后生活的女人,在个人情感、生理等方面,却常常感到不满足。为了寻求肉体刺激,填补多年来情感方面所欠,冯润回到后宫不久,就背着元宏和高菩萨通奸。“始以疾归,颇有失德之闻”。再加上当时元宏“频岁南征”,不在洛阳,两人乘机经常在一起苟合,“后遂与中官高菩萨私乱”。不久,正在汝南征战的元宏,由于劳累而病倒,冯润便公开和高菩萨淫乱,“及帝在汝南不豫,后便公然丑恣”。中常侍剧鹏实在看不惯冯润的所为,劝她不要如此乱来,但冯润一点也不在乎。剧鹏这位刚正不阿的硬汉子,为此竟“愤惧致死”。

女人最容易理解女人的心思,善于设身处地地为女人着想。袁妃见丈夫又被一个看不见的鱼钩钓走了,改变了策略,琢磨出一个声东击西、“借刀杀人”的计谋。“皇上已不可救药,皇后也许孺女可教。”袁妃把目光集中到坤宁宫,有事没事儿都往坤宁宫跑,和皇后套近乎。在周氏面前,她表现得极其谦虚谨慎,像个小学生一样,毕恭毕敬地请教这,请教那;而且极力显示自己清心寡欲,与世无争。尽管她从来不直言快语地议论田妃的短长,周氏却句句都能听出对自己的同情,对田妃“专宠”的不满。俩人慢慢地成为知心朋友。

导致冯润和高菩萨奸情暴露的,是元宏的妹妹彭城公主。原来,彭城公主嫁给宋文帝刘义隆的孙子刘承绪为妻。后来,她的丈夫刘承绪因病而死,年纪轻轻的彭城公主开始守寡,“年少嫠居”。冯润的弟弟冯夙就通过姐姐关系要娶彭城公主。然而,彭城公主却不愿嫁给冯夙。冯润就从中撮合,强迫彭城公主嫁给弟弟。公主一气之下,“密与侍婢及僮从十余人,乘轻车,冒霖雨,赴悬瓠,奉谒孝文,自陈本意”。同时揭发了嫂子冯润和高菩萨的奸情,“因言后与菩萨乱状”。元宏听罢此事,顿时气得七窍生烟。不过,考虑到冯润和他的面子,元宏当时也不声张。

周皇后以“六宫之首”,常常举行个小型“派对”、茶话会什么的。她从不通知田妃参加,而袁妃回回都作“首席嘉宾”。周皇后遇见田妃,对她带搭不理。田妃“哑巴吃黄连”,有苦说不出,只好安慰自己:“人家是领导,哪能不端着点儿。站在屋檐下,怎能不低头!”可是,周皇后一见到袁妃,立马儿笑逐颜开,特别的“平易近人”,一点儿也没有领导架子。每到小老婆朝见大老婆的日子,袁妃都受到热情接待,田妃则倍受冷落。尤其是在冬天,越是寒风凛冽,田妃在坤宁宫大门外等候的时间越长;终于见到皇后了,周皇后脸若冰霜,三言两语就把田妃打发走了。刚迈过门槛,身后就会传来周皇后和袁妃的欢声笑语。

元宏从前线回到洛阳,立即将高菩萨抓起来。经过审问,元宏知道真相后,本想将冯润先废后杀。但考虑到冯润和文明太后的关系,元宏心一软,又放了她一马。“文明太后故,未行废。”之后,元宏无奈地对人说,冯润如果还有点羞耻之心的话,那就趁早自杀。“有心乃能自死,汝等勿谓吾犹有情也。”意思是说,她如果知趣的话,就自杀算了,你们也不要说我还念旧情。元宏临去世前,还对彭城王元勰、北海王元详交待说,冯润“自绝于天,吾死后可赐自尽别宫,葬以后礼,庶掩冯门之大过”。元宏去世后,元详“奉宣遗旨”,让冯润自杀。而冯润却说啥也不愿自杀,“长秋卿白整等入授后药,后走呼,不肯引决”。并对元详说,这根本不是元宏的意思,是你们要杀我。“官岂有此也。是此诸王辈杀我耳”。白整不管这些,“执持强之,乃含椒而尽”。冯润死时才30岁。

田妃的心气儿本来就高,又受到丈夫的宠爱,正值“春风得意”之时,哪能长期忍受这等窝囊气!她在老公面前,抽抽搭搭地哭诉了好几回,终于把朱由检的火拱起来了:哪有这么挤兑人的,看我怎么收拾她们!朱由检好长时间没有光顾坤宁宫了。这回他把“谈话”地点,选在乾清宫和坤宁宫之间的“楚河汉界”交泰殿。朱由检指责皇后“办事不公”,规劝她“做好领导工作”。俩人话不投机,越说越激动,“谈心”变成了吵架。朱由检想:“难怪田妃那么委屈,你瞧瞧,你瞧瞧,眼看着要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撒尿了!”一时冲动,一把就将周氏从椅子上推倒在地。交泰殿这个“乾坤合熙”之地,变得阴阳不调了。

以风流淫荡而演绎出成语“徐娘半老,犹尚多情”的主角、梁元帝萧绎的妃子徐昭佩,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,日渐成了一个五毒俱全的女人。

周皇后愤愤回到坤宁宫,“躺倒不干了”,滴水不沾,粒米不进,以示强烈的不满和最严重的抗议。坤宁宫的总管太监,像前线奏报军情一样,隔一会儿就向皇上报告一次情况,请示“下一步行动方针”——皇后要是一口气儿上不来,当总管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,他比皇上还着急。等着当皇后的队伍,至少能从乾清门排到天安门,皇上不怕后继无人;而总管太监的爹娘,没有远见卓识,只给儿子生了一颗脑袋!

出身于封建官僚家庭的徐昭佩,虽然长相比较丑,但在父辈的安排下,在萧绎才十几岁时,就嫁给了时封为湘东王的萧绎为王妃。之后,徐昭佩先后为萧绎生下了儿子萧方等和女儿萧含贞。虽然如此,萧绎对这个长相一般的女人一直不大喜欢,有时几年才到徐昭佩的住处去一下。“妃无容质,不见礼,帝三二年一入房”。最让萧绎窝火的是,由于他的一只眼睛有毛病,徐昭佩便借机常常捉弄萧绎。萧绎偶尔看一下徐昭佩,徐昭佩非但不热情相迎,反而还将萧绎惹得生气。“妃以帝眇一目,每知帝将至,必为半面妆以俟,帝见则大怒而出。”不仅如此,徐昭佩还是个十分贪杯的女人,“妃性嗜酒,多洪醉,帝还房,必吐衣中”。为此使得萧绎对她更为不满。

最初,朱由检闻讯,根本没往心里去,还斥责总管“事多”,“搅得朕不得安生!”两三天过去了,“军情”越来越紧急:皇后脸白了,嘴裂了,气儿短了……朱由检觉得问题严重了:在信王府“共苦”时,夫妻恩爱;在皇宫“同甘”时,怎么倒翻脸了?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也有责任,后悔不该亲了田妃,疏了皇后;却又不甘心放下皇上架子,去劝说皇后。最后,他派人给皇后送去一件价值连城的皮大衣,并且捎话:只要皇后喝水吃饭,随后还有更好的东西送给她。周皇后绝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、不知好歹的人,立刻宣布“停止绝食”。她倒不是期待那些随之而来的更好的东西,从以往的经验看,“信王”服软了,给自己找了台阶。

如果说徐昭佩身上只有这些坏毛病倒也罢了,让人不齿的是,在私生活方面,徐昭佩也是一个典型的淫妇。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,徐昭佩在受到萧绎疏远冷落后,经常找其他男子寻求刺激。一开始,品行不正的徐昭佩和荆州瑶光寺一个叫智远的道人在一起淫乱。“后与荆州后堂瑶光寺智远道人私通”。不久,徐昭佩又勾搭上了萧绎的近侍、长相英俊的季江。“帝左右暨季江有姿容,又与淫通”。由于季江比徐昭佩年轻,每当徐昭佩要季江和自己苟合时,无奈的季江总是叹息着说,“柏直狗虽老犹能猎,萧溧阳马虽老犹骏,徐娘虽老犹尚多情”。“徐娘半老”的典故,就源于徐昭佩。在和季江偷情一段时间之后,徐昭佩又看上了一个比季江还英俊的名叫贺徽的男子。为此,徐昭佩常将贺徽叫到普贤尼寺,俩人私通。也许是徐昭佩感到贺徽太有魅力,在淫乱之余,俩人还常常以淫秽不堪的诗词相唱和,抒发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丑行。“时有贺徽者美色,妃要之于普贤尼寺,书白角枕为诗相赠答”。

两口子很快重归于好。朱由检几乎夜夜到坤宁宫投宿。有一天晚上,朱由检“脱岗”。皇后知道他跑到哪儿“刷夜”去了,第二天见面时,故意拿他开心:昨晚睡得可好?“吃药千服,莫如独宿”。瞧,今儿个你的气色多好哇!朱由检闹了个大红脸,嗫嚅好半天,才吐出一个“袁”字来。周皇后微微一笑,赶紧叉开了话题。

长相丑陋而又“荒淫放恣”、“妒忌多权诈”的贾南风,无论在太子妃还是皇后位上,把司马衷管得很严。本来就老实巴交的司马衷,根本不敢接近他喜欢的其他女人。“太子畏而惑之,嫔御罕有进幸者”。而身当壮年的贾南风,在情感方面,压根就不满意有点痴呆的司马衷。为了追求刺激,贾南风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,为所欲为地和他人淫乱。

田妃弄巧成拙,原告变被告,被看作是“挑拨离间的第三者”,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蔫了吧叽,灰溜溜地搬到西六宫的启祥宫去了,三个月未见到“圣容”。

当时,洛阳城内凡是长相英俊的男子,只要贾南风看上的,一个也逃不出她的魔爪。贾南风利用皇后身份,常常将这些男子让人偷偷地带到后宫,逼着他们和自己淫乱。事后,为防止这些人将自己的丑事透露出去,贾南风又残忍地杀人灭口,将和她淫乱过的男子全部杀掉,“时他人入者多死”。在众多的男子中,只有一个长得“端丽美容”的男子,因为格外受到贾南风宠爱,不但例外地活了下来,同时还得到了贾南风送的一些衣物。而正因为这些非常值钱的衣物,才使得贾南风的淫情败露于外。
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袁妃得到的胜利果实,虽然不如皇后多而实惠,但是,比周皇后还高兴——终于把田妃的嚣张气熖打将下去,“如今我们同居西天,平起平坐了。”

这个史书没有记载姓名、为贾南风逼迫淫乱的青年男子,曾是洛南盗尉部的一名小官吏。一天,这个小吏因身着华贵的衣服,引起了同辈怀疑。大家怀疑他的这些衣服是偷来的,小吏却再三辩解是人送的。正好当时洛阳发生了一起重大失物案,于是人们更加怀疑他。结果,在审问的过程中,这个小吏供述的情形经过,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。

周皇后到底儿是大家闺秀,又担任着领导职务,自然不会落井下石,关键时刻,还能表现出大将风范。她比袁妃思想境界高,懂得适可而止、安定后宫的大道理。有一天,皇后率领“姐妹”们,与老公同游御花园,唯独田妃留在启祥宫里“反省”。周皇后心细,瞧出丈夫表面上高高兴兴,笑得并不十分开心。她奏请丈夫,允许田妃与大家同乐。朱由检心里痒痒的,当着一大堆老婆,又故意端架子,板起脸,不置可否。周皇后知道他肚子里打着什么算盘,转身令人去接田妃。

原来,做贼心虚的贾南风,不便于自己出面找男子,就常常让心腹们为她物色美男子。这名小吏,就是在贾南风的心腹诱导下,才钻进了他们设置的圈套。据那名小吏交待,有一天,他在路上碰到一个老太婆,说家里人有病,占卜的人说,“宜得城南少年厌之”。因此,她想请他帮个忙,并答应事后“必有重报”。不明真相的小吏听了她的话,稀里糊涂地让人将自己装进箱子,坐上车跟着去了。“于是随去,上车下帷,内簏箱中,行可十余里,过六七门限,开簏箱,忽见楼阙好屋”。当小吏从藏身的箱子出来后,一看眼前的地方,顿时感到很吃惊,忙问这是到了什么地方。带他的人只好哄着说,这是天上。说完,又招呼他用浸满香料的热水洗浴,换上干净衣服,然后再端上美味佳肴,让他吃饱。

田妃飘然而至,叩拜老公和皇后。朱由检不引人注意地“秋波一送”。周皇后温言以对,田妃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众“姐妹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唯有袁妃心事重重——转了一圈儿,又回到了起点;看样子,斗争是长期的,道路是曲折的,究竟朱由检这头“梅花鹿”落到谁手里,难以预料!

之后,小吏才被人带进了贾南风卧室。据小吏交待,当他进了卧室,“见一妇人,年可三十五六,短形青黑色,眉后有疵”。这个女人见了他也不说什么,只是将他留下,天天让他陪着同床共枕,男女同欢。当他陪了一段时间后,这个女人才让他出去。临走时,女人又送了一些衣物。“见留数夕,共寝欢宴,临出赠此众物”。在场的人一听他描述的去处,以及女人的相貌特征,心里全都明白,这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皇后贾南风。于是大家偷偷地笑着走了,再也不敢审问这名男子。这名男子一看不再审问自己,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“听者闻其形状,知是贾后,惭笑而去,尉亦解意”。在贾南风逼迫淫乱的男子中,其他人都被她杀了,“惟此小吏,以后爱之,得全而出”。

《宪宗行乐图》周皇后的好心,获得好报,打破了明代中后期皇后倍受冷落的局面,坤宁宫不断传出新生儿的哭叫声。她先后生下三个儿子,长子被册立为皇太子。要不是朱家天下毁在了朱由检的手里,他还真的有了嫡出的接班人。田妃“摘的桃子”也不少,先后生了四个孩子,可惜都没长大成人。崇祯十五年,田妃去世,葬在十三陵。李自成义军进了北京城,为朱由检和周皇后收尸;一时没有合适的墓地,就扒开田妃墓,用田妃的寿材装殓朱由检尸体,把夫妻三人同葬于田妃墓中,这就是十三陵的思陵。虽说他们活着时斗来斗去的,说到底还是有缘份,真正做到了长相厮守。

私生活方面极不检点的贾南风,同时还是一个颇有政治野心、凶残蛮横的女人。她在后位11年,将西晋王朝搅和得很不安宁,尤其是在她毒杀了太子司马遹后,终于引起了许多朝臣的反感愤恨。最终,司马衷的堂祖父、赵王司马伦派人将这个集诸恶于一身的女人用毒酒毒死。“伦乃矫诏遣尚书刘弘等持节赍金屑酒赐后死”。作恶多端的贾南风,终于死在内争之中。

朱由检的老婆们,搞的是“文斗”;宪宗朱见深的老婆万贵妃,善长“武斗”。 这个万氏,是搞阴谋的专家,施诡计的高手,窝里斗的大王,毒蛇化成的美女。她童年进入紫禁城,在这个大染缸、大学校里摸爬滚打;在宫女堆中读完了“小学”,又到皇太后宫中读完了“大学”。她耳闻目睹了后宫中,一幕幕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的人间闹剧,对花样翻新的谋略、手段,心领神会,心理成熟的速度,大大超过身体成长的速度,深深懂得:在这种地方呆着,要么吃人,要么就被人吃掉!万氏早有沐浴皇恩的意思,无奈,老皇帝朱祁镇有眼不识金镶玉,自己不想要她,也没想把她留给新皇帝。他另起炉灶,扯起招兵大旗,广选天下美女,经过层层筛选,为皇太子朱见深物色了三名皇后候选人:吴氏、柏氏和王氏。尽管朱见深怎么看万氏,都像西施,胳膊终究扭不过大腿,还得乖乖地往父母划的圈里钻。铆足了劲儿要当皇后的万氏,被封为贵妃。

死后被废为庶人的金王朝第四任帝王、海陵王完颜亮,通过政变的手段而夺得金王朝的帝位后,在他13年的帝王生涯中,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用在淫乱方面。他的贵妃唐括定哥,在偷情方面所用的手段,和贾南风几乎如出一辙。

立后大典那天,甭管真的假的,宫内外一片欢天喜地。万氏却躲在屋子里,向隅而泣,痛快淋漓地流了一通泪线线。揩干眼泪,她咬牙切齿,要和皇后以及反对她当皇后的人斗争到底。此后,万氏凭着和朱见深建立起的牢不可破的爱情,施展多年来积攒下的鬼域伎俩,呼风唤雨,掀起阵阵惊涛骇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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